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斩首四十七人,不曾留下一个活口,我军将士无死无伤

彩云看历史2019-03-15 15:24

时危扬眉扫了白袍大将一眼,冷声说道:“这么慢。”来将哈哈大笑道:“时大哥说的轻巧,这帮狗贼作战不见勇猛,逃起来倒比兔子还快,费了一番手脚。斩首四十七人,不曾留下一个活口,我军将士无死无伤。”时危点了点头,说了声好,脸色仍旧阴沉不变,但眼中却有称赞暖意,正是赫连城弦。赫连城弦翻身下马,走到时危身旁,看了看眼前两人,笑道:“他们要怎么处置?”“大将军有严令,不可走漏风声,如此说来,只有死人不会走漏消息了。”赫连城弦嘿嘿一笑,点了点头。

女子疾声喝道:“他得了流寇的藏宝图。”赫连城弦讶然望着时危,大叫道:“好啊,你竟然背着我独吞财物,交出来,见者有份,我怎也要分上五成。”两人愕然失神,原本女子是想挑起事端,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坐地分赃。就是时危脸上也是一热,喝骂道:“滚蛋。”“哎,好商量,三成也行。”赫连城弦陪着笑脸回道。女子气血上涌,怒斥道:“你们这些恶贼不得好死。”赫连城弦嘻嘻笑道:怎敢奢望好死,我们只求赖活就够了。”说罢,瞧见女子呕吐时裙边粘上的污物,笑道,“女儿家家,第一次见杀人吧,多瞧几次就不会吐了。”“要你管。”女子大怒,长剑轻扫,刺向赫连城弦,来势凶狠,却离赫连城弦甚远。赫连城弦也不躲避,哈哈大笑道:“剑术这么差。”“你!?”女子恼羞成怒,剑势一转,杀招刚要施出,却被林姓男子按住,沉声喝道:“不可造次。”说罢将女子拉到身后,凝声问道,“敢问将军大名?”“我们都是无名之辈,说了你们也不知道。”“我看是不敢说吧,怕遭天谴。”女子还在忿忿不平道。

赫连城弦一竖大拇指,赞道:“姑娘猜的真准。”女子语塞,遇到这样厚颜之人,却不知该如何责骂。骑兵一将快步走了过来,躬身一礼,沉稳回道:“两位将军,战场清扫完了。”“将士可有伤亡?”“轻伤十一人,重伤七人,但无伤残之忧,没有弟兄战死。”林姓男子大惊失色,来将固然有偷袭之嫌,但贼寇五百余众全军覆没,竟然只是负伤了一十八人,大甘中却不知何处有这样劲旅。时危淡淡嗯了一声,望了一眼栅门里探首张望的乡民,平声问道:“谷中有多少人?”“你要做什么?”女子警惕问道。时危阴寒一笑道:“自然是要做该做的事。”林姓男子轻咳一声,拱手一礼道:“将军不妨有话直说,林某看诸位行事杀伐决断,不拖泥带水,远胜林某见过的官兵,想必在大甘定是显赫之师,谷中乡民只是东炎州寻常百姓,将军难道真的要赶尽杀绝?”“外有强敌,此处易守难攻,你们为什么枯等,早些逃走才是上策。”“山谷中没有出路啊。”女子话还未说完,便被林姓男子急急打断。赫连城弦嘿了一声,不怀好意的望了望山谷之中,笑道:“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女子知中了时危圈套,脸色涨红,怒斥道:“奸诈小人。”

时危亦不动怒,漠然点头道:“确是个好去处。”女子拉着林姓男子便要返回栅门内。林姓男子苦笑摇头道:“师妹,没用的,他们远胜方才那些流寇,就算我们回去谷中,他们只凭弓箭就能杀死我们。”时危淡淡回道:“林少侠说的很对。”赫连城弦见女子还要责骂,连连摆手笑道:“时大哥,别说了,今个被这小姑娘好一顿骂,若是传到大将军和沈先生耳中,说不得又要领罚了。”说罢和颜回道,“我们本就是大甘将士,不会枉杀大甘的百姓,尊驾二人身怀绝艺,方才时大哥也是稍稍试探,两位忠义至诚,不弃身后百姓,赫连城弦佩服,请受我一礼。”两人见诸将无意杀身后百姓,松了一口气。女子疑惑道:“赫连城弦?”“正是。”赫连城弦含笑道,“这是时危时将军,就说我们只是无名之辈了。”女子哦了一声,确是不知道两人的名字。林姓男子心中一动,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两个名字,不过记的不真切,只好回礼应道:“时将军,赫连将军。”时危一直留心谷外情形,见一将遥遥打了个手势,微微点了点头,喝道:“入谷说话。”

诸将整点兵马,快步入谷。乡民急忙将栅门打开,感恩戴德,连连拜首,被将士一一扶了起来,温颜宽慰,没有半点方才的肃杀之气。林姓男子看在眼中,这才放下心来,虽不知将来如何,眼下不会有性命之忧。见到谷中乡民凄惨模样,赫连城弦脸上的嬉笑之意早已不见,面寒似冰。女子侧目看了赫连城弦一眼,只见赫连城弦一脸杀意,比起方才纵兵入谷时还胜三分,禁不住移开几步,转头不再看赫连城弦。眼前白袍大将年岁似和师哥差不了多少,相貌还要更英挺些,气宇轩昂,原来是这般英俊不凡。女子正暗暗想着,突然脸上一热,忙不倏的摇了摇头,怎会生出这样羞人的念头来。林姓男子见状关切问道:“师妹,你怎么了?”女子啊了一声,抬头一望,只见赫连城弦也是一脸担忧,脸上又是一红,急忙掩饰道:“没有,只是有些倦乏。”“师妹,一会你调息调息,连日激战都没有合过眼。”林姓男子疼惜说道。“嗯。”女子乖巧的应了一声,垂下头去。众将士搀扶着受伤乡民进了谷,狭道之后,眼前豁然开朗。

时危和赫连城弦望着眼前之地俱是面有喜色,此处虽不大,但藏兵三千之众刚刚好,加上山谷隐蔽,的确是个安营扎寨的好地方。将士安营修整,时危挑选了数十精锐兵将换上乡民装束,固守栅门,一应诸物都与入谷时一模一样,栅门也未做修葺,另遣武艺高强的将士在山谷四周布好暗桩,留察过往行人。入夜之后,数支探马乔装打扮,瞧瞧离开山谷,刺探两州敌情。三日后,将军帐下。时危借光看着手中书卷,赫连城弦不耐烦的在帐中走来走去。时危喝了一口茶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城弦,如今你也是一军领将,怎能这样沉不住气,坐下,别走了,瞧着心烦。”赫连城弦坐了下来,见时危还聚精会神的瞧着书卷,一把抢了过来,道:“这都三天了,就躲在这山谷里,快憋死了。”时危打了个哈欠,笑道:“你急什么。”“不知道大将军身在何处,其他两部是否已经到东炎州了。”“大将军麾下的中军骑比你的越骑营只强不弱,若无意外,必然是早到我们一步。射声营也不会太慢,只有武塔的步兵营要慢上些,想来过不了几天也该到了。

大将军已言明这次来东府当求数战之功,你我贸然行事,岂不是打草惊蛇。”“我也知道,只是整日闷坐着心烦的很,谷外贼寇肆虐,我们却只能干等着。”赫连城弦击掌自责道。时危坐直了身躯,望着赫连城弦,沉声说道:“城弦,你可知离营前大将军和我说了什么?”“啊,大将军说了什么?”“大将军曾说越骑营两将为牧天狼的利器,战力之盛冠绝三军,但无论是呼察将军或是你,都是只攻无守,但为将者,不可只凭血勇之气,审时度势也必不可少。

你看牧天狼诸将,大将军几人自然无需多言,单说迟立,论武勇你不弱于他,为何他能替袁骏守漠下城?”赫连城弦一愣,定下心神,凝神思量。时危接道:“不是大将军轻此重彼,而是迟立此人心性坚韧,善谋事,才可被大将军委以重任。此来东府我与你同行,你善攻,却疏于谋略,性子太急。大将军知晓军中诸将之中你我私交甚笃,才让我多提醒你几句,只为了有朝一日你可独领一军,不必再有旁人提点。大将军苦心如此,只因我喜好算计,才让我从旁相助,磨练磨练你的性子。”